好在尉迟晟也有所提防,立马让夜庚新统领的西北大军和尉迟凌麾下的数千将士驻守在各个城门口。

意在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官员,只要他们敢轻举妄动,那就不仅仅是丢官去职这么简单的处罚了。

……

尉迟晟赏给澜贵妃的一丈白绫,是尉迟凌亲自送去死牢的。

如今再看到他,澜贵妃别说装了,都恨不得咬死他、再吃他肉、喝他血!

“你这个贱种,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留下你,就该把你活活掐死,让你下去陪那个贱人!”

‘啪’!

一记巴掌出其不意地甩向她的脸。

出手的不是尉迟凌。

而是夜时舒!

“谁是贱人?我看你才是吧!这天下有谁比得过你贱!”夜时舒捏着拳头,她早都想打这慕容澜了!

回想那一次,她被叫去澜霞宫,被这贱人和尉迟睿联手险些丧了名声。那时的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这贱人要帮着尉迟睿挖自己亲儿子的墙角。后来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好一对卑鄙无耻的狗母子!

“你、你敢打我?!”澜贵妃捂着脸,吃人的眼神不可置信地瞪着夜时舒。

“你都要死了,我还用得着跟你客气?”夜时舒学着自家二哥吊儿郎当的模样,双臂环抱,叉开腿抖着,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像你这么不要脸又卑鄙无耻的人,我就是来落井下石的,怎么样,有种你咬我啊,看我能不能把你打成缺牙婆!”

上一世她活得太憋屈了,这一世她从头到尾都没再忍过什么,唯独澜霞宫那件事,因为念及慕容澜婆母的身份,她只能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