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沫一听,也朝尉迟晟跪下,“皇上,民女不敢!”
澜贵妃怒骂,“你有什么不敢的?你仗着有华湘阁撑腰,连丞相夫人都敢谋害,现在为了帮承王对付太子,故意作了这么一场戏,既污蔑太子和本宫弑君,同时还让失去生母的太子无药可解!你这是一石二鸟之计,好歹毒的心啊!”
“皇上,民女没有。贵妃娘娘所说的事,民女一件都没做过。”顾思沫没有强辩,只继续平静地回道。
“你没有?那本宫现在就用血给承王做药引,若是承王醒不过来,是不是就能证明你所说的一切都是欺君之言?”澜贵妃咬着牙道。
顾思沫抬起头,平静地目光突然布满了坚定,“皇上,民女敢用整个华湘阁作担保,民女所说的解药之法绝对有效,如果澜贵妃的血无法让承王苏醒,那只能说明澜贵妃与承王不是母子关系,而非是民女的方法无效!”
“你!”澜贵妃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一张脸也铁青得仿佛要吃人,“你这个妖女,竟敢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
“够了!”尉迟晟怒吼,目光凌厉地瞪着她,“你没看到华神医在想办法救治太子和承王吗?你这般失态做何?朕就在这里,还有数万将士在此守护,华神医若信口雌黄,她插翅也难飞!倒是你,还没有让你取血救治承王,你如何就言之凿凿地断定华神医欺君?”
澜贵妃突然哭了起来,“皇上,你难道还没看出她有问题吗?是她说太子和承王要用生母的血作药引才能苏醒,也是她说如果臣妾的血救不醒承王就不是承王生母,这好赖的话都让她说完了,你叫臣妾如何做?”
尉迟晟怒道,“当务之急是先救人!”随即他朝吴钺下令,“拿碗来,取血!”
吴钺收起长刀,让人取来一只碗后,又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递给澜贵妃,“贵妃娘娘,请吧。”
澜贵妃别开脸。
见状,吴钺只得亲自动手。
不多时,小半碗血呈到顾思沫面前。
顾思沫接过碗,对尉迟晟说道,“皇上,给民女一刻钟,民女还需调制几味药,配合血水让承王服下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