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贵妃非但没感激他,反而回头恶狠狠地骂他,“你们这些废物,还杵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救太子!”

副将沉着脸。

夜庚新忍不住开口,“放她去!看她是否能救下人!”

闻言,副将松手。

澜贵妃脸色青白交错,转头指着夜庚新怒骂,“你这该死的东西,罔顾太子性命不说,还想让本宫去送死,你给本宫等着,待救下太子后,本宫定要让你好看!”

夜庚新不服气地道,“他答应放了承王,也同你谈了条件,只要万两黄金便放了太子。澜贵妃若是真想救人,那就赶紧去准备黄金!”

澜贵妃微愣,再瞪向面具男时,怒火不由地收小,“华平,你等着,我这就让人准备黄金!”

面具男手中的剑抵紧了尉迟睿的脖子,满眼杀气地瞪着他,恶狠狠地道,“我现在不要黄金了,我只要他的命!”

澜贵妃脸色唰白,就在她怒火飚得比之前更盛时,只见夜时珽和夜时竣兄弟俩从悬崖边的草丛里探出头。

不止她看到了,夜庚新和将士们也都看到了。

兄弟二人是顺着崖边一点点靠近面具男的。

避免面具男发现,夜庚新假装和他谈条件,“华平,有什么事咱好好说,你若真杀了太子对你也没有一点好处,还不如平心静气地谈谈,该和解和解,你说是不?”

面具男立马扯开嗓门怒吼,“谁要跟他们和解?他们俩卑鄙下作,利用我去皇陵刺杀皇上和承王,得知我没有得手后,连我的死活都没问一句,害得我被追捕,过得连丧家之犬都不如!这口恶气,我若不报,我死都不瞑目!”

澜贵妃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血口喷人!你到底是谁的人?谁指使你如此污蔑本宫和太子的?”

就在面具男情绪越发激动时,一道破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惊恐不易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