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睿神色舒展,眼中的不满全被阴鸷和算计取代。

确实如此。

在深山里狩猎,就算伤到了人也可以说是误伤,如此好的机会他绝不能错过!

“好!”他咬着牙道,“我一定要替我们的孩儿报仇雪恨,让尉迟凌和夜时舒死无葬身之地!”

祝华凝双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通红的眼眶中布满了恨意。

承王府。

夜时舒推开书房门,见男人正在看书,忍不住调侃他,“就没见过哪个人像你这般不求上进的!”

尉迟凌将手中书册放下,挑着眉朝她伸手。

夜时舒绕过书桌,不等他抓,自觉地坐到他腿上,笑着说道,“听说他们回宫了,我还以为你会去宫里呢。”

“去宫里做何?”尉迟凌蹙眉反问。

“看他们热闹啊!”

“不怕影响心情?”

“呵呵!以前觉得影响心情,现在我看他们吃瘪的样子上瘾了!”夜时舒抬手捧着他俊脸,现在是越看越喜欢。

被她如此‘轻薄’,尉迟凌也不示弱,大手在她腰间磨蹭着。想到某些画面,他眸光渐渐灼热,突然凑到她耳边,懊恼地道,“昨晚就不该那么早放过你!”

夜时舒笑嗔着把他俊脸推开,“说正事呢,你别一天到晚的都想着那事!”

尉迟凌捉着她双手,偏头在她唇上啄了啄,眉眼绽放的笑挑衅又邪魅,“就想了,你能如何?”

夜时舒脸红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移话题,“父皇不是说让你接替大学士之职吗?你打算何时上任?还有秋闱,父皇让你做主考官,都不见你有何准备!”

尉迟凌勾着唇道,“待游猎过后再上任也不迟。至于秋闱,又不是我出试题,我操那么多心做何?父皇将此事交给我,是想我能趁此机会挑选可用之人做我的拥趸,若朝堂有何变故,方可有替用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