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凌眸光深沉地注视着他,不答反问,“国公爷可信本王说的?”

“自然!”闵文骞回得鉴定,没有一丝迟疑。

“那为了国公爷安全起见,本王需国公爷配合,提前离开济州。”

“……”

……

玉林院。

顾思沫知道今晚有戏看,便和衣而睡。夜时竣上床,不由分说便给她脱。

“你干什么呀?说不定一会儿就得出去!”顾思沫红着脸想打他。

“那种热闹有什么好看的?”夜时竣压着她,不满地哼道,“睡觉不比看热闹香?”

“唔唔!”

顾思沫的唇被他封住,只能象征性地拍打他的肩臂。

换做以前的话,哪里有热闹,夜时竣绝对是头一个凑上去的。可现在不同了,有了媳妇,还圆了房,温香软玉在怀,还有什么比抱着媳妇亲亲我我更香?

“二嫂!你睡了吗?”

听到门外的声音,顾思沫赶紧抓住夜时竣的手。

夜时竣无语地从她身上翻下去,臭着脸朝门外回了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