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时舒又从布袋拿出一只,然后走到祝华凝面前,亲切地说道,“皇嫂,这只香囊是给你的。骆良娣以前是我的姐妹,现在又给你做了姐妹,而你是我的嫂子,算来算去,我们三个都是姐妹,我不能厚此薄彼。骆良娣有的,皇嫂自然也该有。”
看着她递来的红色香囊,祝华凝的脸瞬间浮出一丝青色。
夜时舒眨眨眼,不解地问她,“皇嫂,你是嫌弃吗?可这是我一晚上绣出来的,你要是不收下,我会难过的!”
说完她还真瘪起了嘴,仿佛下一刻便要哭给祝华凝看。
祝华凝抓过香囊,然后起身道,“多谢弟妹的心意,我想起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目送她急步离开花厅,夜时舒唇角暗暗勾了勾。
见骆丽娴僵站着,她又走到骆丽娴面前,拿过骆丽娴手中的香囊系在骆丽娴腰间,“虽然我这只香囊不如骆良娣送我的有意义,但这也是我的心意,希望骆良娣别嫌弃。”
骆丽娴强挤出笑,“王妃亲自做的,我怎敢嫌弃?”
“好了,我出来好一会儿了,也该回玉林院了。”
“那我送送王妃。”
“不用不用。”夜时舒摆了摆手,麻溜离开了花厅。
等她一走,骆丽娴低下头,一把扯掉腰间的香囊,然后快速去了祝华凝的卧房。
果不其然,祝华凝一脸怒火,而夜时舒给她的那只香囊已经被她扔在地上。
“太子妃……”
祝华凝目光凌厉地瞪向她,“你给本宫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何送给她的香囊她还好端端地戴在身上?”
骆丽娴不解地皱起眉,“她不能戴在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