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闵文骞突然抽搐,紧接着喷出一口黑血。

尉迟凌扶住他,然后将他身上的银针一根根取出。

那口黑血吓得中年男子脸色发白,可诡异的还在后面,闵文骞身上的银针拔出后,被银针扎过的地方纷纷冒出黑色的血滴。一时间,闵文骞枯槁的身体仿佛长满了黑斑,刺目又惊悚。

尉迟凌收好银针下床,给中年男子解了穴,低沉道了句,“给他擦洗吧。”

中年男子激动地扑到床上,抱住闵文骞直掉眼泪,还有些不敢置信地问,“夜公子,国公爷他真的没事了吗?”

“嗯。”尉迟凌淡淡地应了一声,突然反问他,“这两日都有谁接触过国公爷?”

中年男子扶着闵文骞躺好,抹了一把眼泪后,回道,“前日国公爷在城门口突然晕厥,回府后便上吐下泻,恰巧府医告假,我便让人去外面请了大夫给国公爷诊治,一开始,大夫的确让国公爷止住了上吐下泻的症状,可国公爷却晕迷不醒。我又让人陆陆续续请了好几名大夫,但国公爷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还肉眼可见的消瘦,甚至气息越来越弱。”

尉迟凌冷眸微眯,冷声道,“国公爷一开始是中了暑气,所以才上吐下泻。第一位大夫你从哪里请来的?”

“我也不知道啊,是下人去请回来的。”

“是他在给国公爷治疗暑气的同时也给国公爷下了毒!此毒下得微妙,所以后面的大夫皆束手无措。”

“什么?”中年男子惊骇不已,“竟是第一位大夫给国公爷下的毒!”

尉迟凌没再解说下去,只交代他,“先给国公爷清洗身子吧。我会让我的手下去给国公爷抓药,待服了药,国公爷自会醒来。”

中年男子赶忙到门外唤人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