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儿子要去济州,尉迟晟也没说什么,只是心中暗自郁闷。
他眼睛不瞎,当然看得出来儿子不想入朝。
说直白些,就是与他赌气。
偷龙转凤这种事发生在皇子身上,他这个帝王最是失职。而这二十二年来,澜贵妃对承王的态度连旁人都看不下去,何况是承王亲自承受。
罢了!
让他去济州也好,卫国公是他外祖父,他去接自己的外祖父也是理所应当。
“皇上,太子和太子妃来了,可要让他们进来?”齐绥进寝殿询问。
“不见。”尉迟晟端坐小几旁头也没抬地回道。
“是。”
殿外。
尉迟睿和祝华凝被拒后,夫妻二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不过祝华凝还是体贴地同齐绥说道,“公公,那我们就不打扰父皇休息了。劳烦你多加费心,务必让父皇保重龙体。”
“老奴会的。”齐绥躬身送他们。
夫妻俩回了东宫。
屏退了宫人后,见尉迟睿一脸愁恶,目光所及之处仿佛都与他有仇似的,祝华凝皱了皱眉,说道,“殿下,这次败就败了,用不着置气。”
尉迟睿咒骂,“还以为那华平有多强的本事,也不过如此!早知道本宫就派麒麟卫出手,保证父皇和尉迟凌他们有去无回!”
祝华凝月牙眉皱得更深,“我们是高估了华平,可这种事也不能随便让麒麟卫去做。您没听娘娘说吗,父皇能带尉迟凌去皇陵,说不定已经起疑了。既然起疑,那必定会对您和娘娘有所提防。您不但不能让麒麟卫出面,这后面的日子您和娘娘还需收敛言行、低调行事,绝不能让人发现更多疑点!”
尉迟睿没好气地瞪着她,“你叫本宫什么都不做,那本宫如何除掉尉迟凌那贱种?”
祝华凝心里翻着白眼,但面上还是耐着性子安抚他,“除掉尉迟凌的办法多的是,但绝对不是与他正面交锋。这次华平没利用好,不代表我们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