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正喝汤药的尉迟晟,她微微一愣,接着带上一张欲哭的脸上前,哽咽道,“皇上,您可算醒了!您都不知道,您这一病,都快吓死臣妾了!”

尉迟晟紧记着儿子的话,将恨意掩饰得极好,只是板着脸说道,“朕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吵闹声,可是你在惊扰朕?”

澜贵妃委屈得掉下了眼泪,“皇上,臣妾一天一夜未能见到您,心中着实不安,可齐绥和吴钺就似吃了秤砣,说什么也不让臣妾进来,臣妾不得已才与他们理了几句。”

心下,要说她不虚,自然是假的。

先前回到澜霞宫,她深刻地总结,一是这次帝王临时出宫,他们也是临时起意,并没有多的准备。其二是她与华平从未接触过,不知其人真正的底细,对其期望过大。

她现在只能安慰自己,以后有的是机会……

“澜贵妃有心了,既然你如此在乎朕,那你便留在乾宁宫侍疾吧。”尉迟晟把药碗递给她。

啊?

澜贵妃僵住。

她一天一夜没合眼,现在要她侍疾?

“怎么,不愿意侍疾?你不是担心朕吗?”尉迟晟斜了她一眼,随即改口,“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把妍妃叫来,朕好几日都没见着她,也不知道她这几日胎象可稳。她养胎,朕养病,正好一同休养,还能相互解闷。”

澜贵妃想吐血。

她能便宜妍妃那贱人吗?

“皇上,妍妃妹妹怀着龙嗣呢,可别让她受累了,还是臣妾陪您吧。”

“那好,你让齐绥去御书房把奏折拿来,你陪朕批阅奏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