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绥和吴钺都不解地望着尉迟晟。

但尉迟晟没再多说什么,在儿子的搀扶下进了自己的寝宫。

齐绥和吴钺这才发现抬轿的轿夫竟是夜庚新和夜时珽。

“夜将军?夜大公子?”

“吴统领、齐公公,这里说话不便,进去说吧。”夜庚新招呼完,也带着儿子快速进了寝宫。

尉迟晟的毒是解了,但多少伤了些元气,尉迟凌让他躺上龙床,转头命内侍准备笔墨。

他在纸上写了几样东西,然后交给齐绥,“让陆院使去准备这几样东西,煎好就送来!”

“是!”齐绥进来后也瞧见尉迟晟气色不对劲儿,他不敢迟疑,接过纸便快速退下。

“吴钺!”尉迟晟冷声唤道。

“皇上,微臣在!”吴钺上前听命。

“朕不在宫中,宫中可有异样?你与朕详细道来!”

吴钺憋了一天一夜,这会儿跟倒苦水一样把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地讲述了一遍。

讲完,他垂下肩发自肺腑地叹了口气,“皇上,澜贵妃和太子殿下太能闹了,幸好太子无权点兵,要是他能点兵,您这会儿回来只怕微臣和齐公公已经被扣上谋害君王的罪名且人头落地了……”

尉迟晟龙颜黑如石墨,一口牙都磨响了!

早年澜贵妃任性,偶尔也带着些泼辣,他都没放在心上。毕竟后宫事务繁多,他在朝中都管不住脾气,又如何能要求澜贵妃毫无脾性?

然而,经历了这一次皇陵的事,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澜贵妃的为人品性!

特别是听到吴钺这声感叹,他内心忍不住升起一股强烈的寒意。如果今日太子手握兵权,他是不是就要‘长眠’于自己的陵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