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时舒冷不丁道,“若只是对付华平一人还好办,怕就怕他‘寄生’于某些人手中,帮着某些人做事。”

尉迟晟立马朝她看去。

夜时舒接着道,“父皇,不瞒您说,这华平我追查了许久,他之前帮着前裕丰侯夫人温氏、也就是我的大舅母做事,我的母亲就是被他们联手毒害的。那日丞相夫人的寿宴上所发生的一切,我们就怀疑,他现在又有了新靠山。”

她都说得如此直白了,尉迟晟岂能不懂?

“你是说那人与丞相府勾结?”

“儿媳现在怕的是他不光与丞相府勾结,说不定还将我们的行踪泄露给了某些人。”夜时舒说完,神色担忧地看向尉迟凌,“王爷,接下来如何安排?”

尉迟凌朝他们微微一笑,“先回皇陵吧。眼下,那里才是最安全的。至于援兵的事,我自有办法。”

尉迟晟沉眉思索。

方才的车夫和假侍卫想接走他们,一旦他们上当,必定会落入某些人手中。

换言之,前方还有更大的埋伏。

可回城的路只有这一条,强行回城,的确太过危险。

他不敢冒险。

也不能冒险!

……

承王府。

虽然夜时舒他们对外宣称‘华神医’已经离开,且不知踪影,但顾思沫却是一直在承王府的后山上。

夜时竣是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媳妇。

顾思沫说想吃肉,他就陪着捉野鸡逮野兔,顾思沫说想吃鱼,他就撸起裤管下河捉鱼。两个人在山里几日,都快混成野人了,可谁都不觉得苦,反而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