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岩快一步将他抓住,笑着说道,“郝管家,九姑是装的,你记得叫周先生配合一下。”

郝福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应道,“是是……我知道该如何做!”

既然王爷和三小姐不让将军插手,那只能想办法拖住将军了!

……

翌日。

尉迟晟免了早朝。

在寝宫休息的他听到吴钺来报,“皇上,太子殿下昨夜染了风寒,听御医说挺严重的。追查华湘阁一事,怕是要耽搁了。”

尉迟晟冷声骂道,“贪生怕死的东西!不过是让他去江湖走一趟,也没让他必须攻打华湘阁,他就找这种理由推脱。若哪日敌寇来犯,需要他带兵亲征,以他这般推三阻四的德行,能保得住我大邺国多少疆土?”

从昨日起,他就一直在回想这些年来澜贵妃与太子、承王的关系。

因为澜贵妃早年与皇后确实亲如姐妹,她们同时进宫,又是同期怀上龙嗣,就连分娩也是同一日。

那些日子,后宫从未传过她们有任何不和。

所以皇后过世后,澜贵妃将太子视如己出,没有人怀疑丝毫。朝中大臣见她如此爱护储君,更是对她赞美有加。

在太子的事情上,澜贵妃可以说仁德兼备,称得上世间女子典范。

可这样一个仁德兼备的母亲,却对亲生子的承王苛刻至极。早前她苛刻承王,他只当她是严厉,不愿承王去抢太子的风头,避免旁人说他们母子怀有野心。

可后来,这样的严厉越发过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