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不把她留下!”尉迟睿抬手指着她,“丞相府的事还没有查明清楚,她现在还有着重大嫌疑,你把她放走,是想包庇她吗?”
夜时舒刚要开口,尉迟凌便替他怼了回去,“是否有嫌疑,不是太子说了算!如果太子不服,大可去找父皇,让他发落!”
尉迟睿刚刚还温润的脸庞几乎是转瞬就变了,阴仄仄地目光盯着他们,恨不得把手伸进牢门内掐死他们!
祝华凝也没了先前关心的神色,冷着脸说道,“我母亲突染怪病,十有八九与华芯有关,如今她无故离开,定是心虚!既然你们存了心要袒护她,那我们便走着瞧!你们最好祈祷她不要落在我们手上,否则休怪我们心狠手辣!”
“呵呵!”夜时舒轻笑,“皇嫂,你不装温柔的样子比你虚伪时的模样更好看,希望你大胆一些,在人前也能有如此气势,不然你这个太子妃算是白做了。”
“你!”祝华凝忍不住怒瞪她。
尉迟凌立马将夜时舒的脸重新摁进怀中,好似怕她会被祝华凝凶恶的样子吓到。
而他,冷硬地开口,“你们有何不满,大可去向父皇说,如果父皇要砍我们的脑袋,我们也无话可说!”
“好……好得很!”尉迟睿手指着他,指头点了点,然后咬牙切齿地拂袖离去。
祝华凝临走前,目光冷冷地盯了他们片刻。
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确定他们不再回来后,夜时舒才从尉迟凌怀中抬起头,笑着问他,“咱们这样,算不算与他们撕破脸?”
“本王早就受够了他们的虚伪,撕破脸也是早晚的事。”尉迟凌抚着她后背,低头看着她,冷眸中带着几分不确定,“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