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目送她离开御书房,过了片刻,尉迟晟把齐绥叫到跟前。

见齐绥一脸愁容,似乎欲言又止,他没好气地道,“有何话就直说!”

齐绥不解地问道,“皇上,承王的性子与澜贵妃向来不合,这您是知道的,为何您突然将承王打入天牢?还有澜贵妃,如此好的机会,只要她替承王求个情,说不定他们母子之情就能得到修复……唉!”

尉迟晟一双眼睛紧敛,目光深沉又冷冽。

是啊!

作为生母,竟然眼睁睁看着儿子入狱而无动于衷……

现在他回想承王说过的话,还真没有发现有哪句说错了!

生母连继母都不如!

这些年来,对于承王的事,澜贵妃不是反对就是打压,美其名曰不想让亲生儿子抢夺太子的风头、不想让朝臣们对他们母子心生忌惮,可是这样的话说多了,打压亲生子的事做多了,难免让人怀疑……

承王真是她的亲生子吗?

他紧敛的双目突然睁大,瞳孔中露出惊色!

难道……

“齐绥!”

“皇上,老奴在。”

“让人暗中盯紧天牢,任何人去探视承王,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全给朕一一回报!”

“是!”

……

承王府。

夜时舒回府没多久,丞相府便派人来请顾思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