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华湘阁,尉迟晟就忍不住皱眉,“那华湘阁神秘如斯,且阁中弟子隐世而立,难道朕不该有所防备?”

尉迟凌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牌子,上前双手呈上。

尉迟晟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只是接过牌子后,他才发现牌子上的图腾有些眼熟。

“这是?”

“华湘阁阁主信物。”

“你?!”尉迟晟惊得从龙椅上起身,瞪着手中的牌子,又瞪着对面的儿子,“你、你怎会有华湘阁阁主的信物?”

他记起来了,这图腾他曾在先皇的御书房中见过!

尉迟凌抬起眸子,沉声回道,“儿臣只想告诉父皇,如果儿臣有任何不轨之心,在儿子戍守边疆十载之际,便不会让边疆太平、让江山稳固。如果哪日父皇听信谗言,非要与华湘阁为敌,那儿臣身为华湘阁现任掌门,自会尽一切所能保护华湘阁。如果有违誓言,当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换言之,任何人想动华湘阁,都是与他为敌。

哪怕是面前的生父!

尉迟晟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一手紧握黑牌,一手握住他的肩,难掩激动地问道,“这是何时的事?为何朕从未听你说过?那华湘阁老阁主与你皇祖父有些交情,朕也是从你皇祖父那里对华湘阁有所耳闻。但这么多年了,朕除了见过华芯外,还从未与华湘阁弟子打过交道。你真是能耐啊,竟然背着朕做了华湘阁阁主!”

“儿臣无意接管华湘阁,只是师父临终授命,不得不从。”

“快快,同父皇说说,你是怎么当上这华湘阁阁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