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时舒一脸黑线,“爹,您先把九姑放下!”

顾思沫也道,“爹,我还没来得及查看九姑的情况。”

夜庚新这才把九姑轻放在地上。

尉迟凌、夜时珽、夜时竣、游建川一家全都赶了过来,瞬间把柴房挤得满满当当。

顾思沫认真为九姑检查过后,说道,“对方为了囚住九姑,用了独特的针法封住了九姑的穴位。爹,先找间屋子,一会儿我就为九姑解穴。”

夜庚新没有迟疑,再次把九姑抱起快速冲出柴房。

游建川不解地朝夜时珽看去,“大外甥,这……”

夜时珽微微一笑,“二舅舅放心,这杯喜酒肯定少不了您和二舅母的。”

闻言,游建川和马氏对视了一眼,都惊喜的笑了。

他们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夜庚新这个妹夫为他们妹子守身十多年来,他自己被人笑话不说,夜家这些年没个女主人还一直被人笑话。

如今这个妹夫要再娶,这何尝不是一件高兴的事。

……

顾思沫在房里给九姑施针,门外廊檐下,夜庚新背着手走来走去,片刻都停不下来。

“爹,您别着急,九姑一定会没事的。”夜时舒忍不住安慰他。

夜庚新停下脚步,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拧着眉长声叹了口气。

夜时舒朝身侧的尉迟凌看去。

这都半个时辰了,她二嫂还没有出来。

尉迟凌握着她的手捏了捏,示意她不用担心。

又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房门才打开。

顾思沫抓着门框冲外面的他们笑了笑,“没事了,不过得让九姑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