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恶气,不跟她们斗一斗,她都快憋出内伤了!

“父皇。”她上前跪在尉迟凌身侧,主动替尉迟凌解释起来,“王爷和儿媳大婚前,就已经在托人寻找华湘阁了。许是王爷心诚,感动了上苍,还真让王爷找到了华湘阁的弟子。但华湘阁素来神秘,规矩也甚严,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下,人家不想暴露身份。我们是有求于人,自然得守别人的规矩。”

祝华凝笑着打趣道,“父皇,您瞧,二弟与二弟妹多么恩爱,您还没说什么呢,二弟妹就着急了。”

夜时舒回头,回她一笑,“太子妃过赞了,王爷是妾身夫君,妾身帮他作证是理所应当的。倒是太子妃和我们母妃感情好得让妾身这个做儿媳的都羡慕。同时妾身也很惭愧,身为儿媳,妾身因为要照顾夫君,没能在母妃身边尽孝,以至于母妃说错话妾身都不能第一时间帮着母妃解释。”

澜贵妃倏地沉了脸。

祝华凝脸上瞬间失色。

尉迟睿也忍不住皱眉。

她那番话就好比在说,太子妃和澜贵妃才是一对正经婆媳!

尉迟晟眯着眼在他们三人身上来回打量。

夜时舒仿佛没看到他们的表情,还一脸感激地接着道,“听闻王爷在外征战多年,都是太子和太子妃在父皇和母妃身前尽孝,为此王爷一直心怀愧疚。”

“后来伤了腿毁了容,王爷更是自惭形秽,觉得不配再做母妃的儿子。妾身听闻这些,开解王爷莫要自卑的同时,也深深地被太子和太子妃的孝心所感动。”

澜贵妃实在听不下去了,厉声斥道,“承王妃,你说这些拈酸吃醋的话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