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时舒朝尉迟凌看去。
尉迟凌并无惊讶之色,仿佛早就料到会是如此结果。
见她脸蛋绷得紧紧的,尉迟凌勾唇问道,“可是不甘?”
夜时舒瘪嘴,“风餐露宿几日,换来的就是这点惩罚,谁会服气?”
“他到底是太子,大邺国的储君,父皇怎么着也要顾及皇家颜面。退一步,有罚总比无罚好。”
夜时舒能说什么?
太子多少受了惩罚,澜贵妃还一点惩罚都没受呢!
母妃……
这二字足以成为澜贵妃为所欲为的保命符!
就像新婚夜,那么多人死在新房中,幕后之人指向再明确不过,可又有谁相信一个母亲会要亲生儿子的性命?
傍晚。
澜贵妃和太子妃祝华凝来了王府。
“时舒拜见母妃、拜见皇嫂。”夜时舒领着文岩和文墨行礼。
祝华凝是搀着澜贵妃的,见她行礼,忙放开澜贵妃上前将她扶起,“弟妹,自家人无需多礼。”
“谢母妃、谢皇嫂。”
澜贵妃急步到床边,心疼地问道,“凌儿,你怎么样了,可是很难受?你父皇说你内力受损需要休养,母妃从宫里带了许多补养的药材,你要多用些,尽快好起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