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有几分合理,让尉迟晟一时无法反斥,只能喘着大气把她瞪着。

澜贵妃捏着手绢擦拭着眼泪,哽咽道,“皇上,凌儿是臣妾的亲生子,平日里总有人说臣妾冷落了凌儿,昨日凌儿大婚,臣妾作为他母妃,留人保护他难道错了吗?”

尉迟晟深吸了两口气,语气平稳了下来,“凌儿身残貌毁已很是自卑痛苦,往后他要做什么事,任何人都不得干涉,务必给足他颜面和体面。”

澜贵妃点了点头,“臣妾会的!”

……

后山竹林。

‘呃!’

夜时舒打了个饱嗝,朝身侧的男人看去,问他,“王爷,我们何时回去?”

尉迟凌拿走她手上没吃完的兔肉,放到一旁,递了块手帕给她,示意她擦嘴。

“你想何时回去?”

“我哪知道?”夜时舒接过手帕一边擦嘴擦手一边撇嘴道,“昨晚的事你都没提前告诉我,密室逃生也是你安排的,谁知道你下一步想做什么?”

新人洞房夜跑荒山躲难,说出去都叫人发笑。

以为摆脱魏家那处毒窝这辈子就能安稳度日了,结果换个人嫁,竟比上一世还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