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侍卫们忙着打水扑火,留宿在府中过夜的朝臣及亲眷们原本在远处围观,见着他来,纷纷上前行礼。

尉迟晟僵硬地转过身,失声咆哮,“新房如何着火的?你们都在做什么?”

跪了一地的朝臣及亲眷们俯首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澜贵妃与太子尉迟睿、太子妃祝华凝也很快赶来承王府。

“凌儿!我的凌儿啊!”澜贵妃失声痛喊,接着便晕倒在了太子妃身上。

“娘娘!”

太子妃和宫女们赶紧扶着她离开了火势现场。

尉迟睿看了一眼自家父皇,随即朝跪地的人怒道,“你们还跪着作甚,还不赶紧救火!”

朝臣及亲眷们颤巍巍地起身,纷纷跟着扑火的侍卫朝后院的方向跑去。

唯有两个人没离开。

夜时竣对着火光的方向哭得比澜贵妃还撕心裂肺,“小妹啊……我的小妹啊……”

夜时珽虽没出声,但低着头的他如同没有生机的石塑。

兄弟俩一静一动,却都把悲恸之情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看了无不怜哀动容。

尉迟晟又缓缓地转身望着浓烟中的火光,两行清泪不禁滑落。

对于这个儿子,他是疼爱的。

承王从小聪慧过人,少时文采出众,从戎以后更是文武兼备,让他一度引以为傲。如果太子不是嫡长子,凭承王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的能力,必定是他大邺国最出色的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