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凌伸手握住夜时舒的手,猛地将她拉至大腿上,圈着她腰身向夜庚新点头,“岳父大人放心,本王会的。”

说完,他给文岩和文墨使眼色。

俩手下会意,速度将车轮椅抬出大厅,然后急着望大门去——

夜庚新脸色有些黑,“……”

走这么快做什么,他还有话没同女儿说呢!

唯有夜时竣看得‘哈哈’大笑,赶紧拿手肘碰了一下夜时珽,“大哥,看来王爷是不需要我们背小妹上花轿了!不过如此接亲,倒是比坐花轿有牌面!”

按礼制,新妇出嫁,得娘家兄弟背出门送上花轿,可承王迫不及待就似抢人一般抱着人就跑,他们就是想背妹妹都没机会。

不过,虽然不能背妹妹上花轿,但送亲是必不可少的。

夜时珽剜了他一眼,低沉道,“走吧。”

将军府大门外——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宛如长龙,一眼看不到头。

虽说承王府离将军府不到五里,十里红妆用不上,可从承王府到将军府这几里路,张灯结彩、铜锣齐喧,论排场和讲究,亦是罕见少有。

车轮椅上。

夜时舒都忍不住暗拍某人胸膛,低声怨道,“走这么快做什么?就不能让我和爹多说几句话?”

尉迟凌紧紧圈着她腰肢,低声回道,“不走快些,看着你们父女抱头痛哭吗?你嫁进承王府,又不是卖进承王府,以后有的是机会与他们相见!”

夜时舒原本还有些抱怨的,听着他的话,只觉得一股暖意涌上心尖。

她心下悸动,忍不住将头靠在他肩上。

对于他这样的接亲方式,她也没觉得丢人,反正喜帕盖着头,她啥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