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她恍恍惚惚地抬起头,看着男人脸上丑陋的疤痕,非但不觉得丑,甚至还觉得看顺眼了也挺别致的。
药丸入口即化,缓解了她心口的痛意。
“为何要伤自己?”男人冷声质问,凌厉的眼神中是毫不掩藏的怒气。
“太子要毁我清白,不伤自己,我百口莫辩。只有受了伤,才有辩解的机会。”夜时舒咬着牙道。
她当时想的就是豁出去把事情闹大。
皇家最看重脸面,如果她深陷泥潭无法自保,那就把所有涉事人全拉进泥潭。
就像承王所说,她要是真勾引太子,选什么地方不好,为什么偏偏选在澜霞宫?而她今日进宫可不是自愿的,是澜贵妃临时召见的,到时陷入难堪的人首先就是澜贵妃!
尉迟凌浑身散发着寒气,那冷冽的眸光让夜时舒都有些不敢直视。
可她感觉得到,他这寒气不是针对她的。
“王爷,你母妃这般做,图什么?”
“图本王一生无为、凄苦终老。”
“……”夜时舒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但尉迟凌没有再多说下去,从宫内到宫外一路无言。
直到上了承王府的马车。
他修长的手指突然搭上夜时舒的腕脉,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