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庚新把信物转交给老大时,范老夫人突然问道,“庚新啊,时竣呢,怎没把时竣带过来?”

夜庚新笑着回道,“承王殿下派人将时竣唤去承王府了。那兔崽子上次冒犯了承王殿下,挨了板子,今日承王殿下把他叫去,估计是还没消气吧。不过这样也好,那兔崽子成天没个正形,承王殿下愿意替我管教,我也是乐意的。”

任谁都听得出来他话中的含义,什么管教不管教的,那不过是调侃的说词罢了。如今夜时竣可是承王殿下的二舅哥,哪有妹夫教训二舅哥的道理?

范老夫人微微一笑,“时竣活泼有趣,是难得的好儿郎,莹儿嫁给他,我也是很放心的。”

她话音一落,夜时舒在一旁偷着冷笑。

还真以为退了他大哥的婚就能嫁给她二哥?她这姑婆的脸,真是比魏家和游家还厚!

夜庚新惊诧问道,“姑母的意思庚新不懂,莹儿何时与时竣好上了?”

范老夫人笑道,“你还不知道吧,昨夜在祠堂,莹儿给时竣送吃食,两人有说有笑很是亲密呢!不然我怎会让莹儿退掉与时珽的婚事?那自然是莹儿和时竣好上了!”

“时竣和莹儿好上了?”夜庚新立马朝老大、老三看去,“时珽、舒儿,有这回事吗?”

夜时珽浓眉微蹙,道,“爹,云莹表妹的确向我们坦言过她心仪时竣,但我们从未听时竣提过他有心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