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九姑一脸惊讶。
“你瞧,这香囊全是线头,绣得又糙又丑,王爷的身份戴着这个,怕是得被人笑话死。就算王爷不嫌丢人,我还嫌呢。”夜时舒说着便将香囊重新放回枕头下,并自嘲自侃道,“还不如放枕头下辟邪呢。”
九姑张着嘴似想说什么,但见她真没打算送王爷,最终还是打消了说话的念头。
夜时舒转身体贴地催促她,“时候不早了,九姑,你下去休息吧,明早我爹可能要回府,我也得早些休息。”
“是,奴婢告退。”九姑福身退出了房门。
夜时舒合衣躺在床上,连绣鞋都没脱。
她和承王受皇上赐婚,现在说不嫁,自然是不可行的。何况是她先招惹的承王,如果她现在反悔,属实有些过河拆桥。
可一想到承王心有所属,她心里就闷得难受。
何况上一世的惨痛历历在目,她也不想把余生交付给另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
“唉……”
翌日。
夜庚新回府。
听闻老大要与范云莹解除婚约,夜庚新火急火燎的,指着老大便怒问,“好端端的为何要解除婚约?云莹哪点不好了?他可是你姑婆的亲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