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范老夫人走出房门,拉着老脸瞪着夜时竣,“莹儿只是一个弱女子,你怎能那般粗鲁?幸好她没受皮外伤,要是受伤,你让她下半辈子如何过?”
周铮也从房里走出来,说道,“表小姐呛了水,晕迷是受惊过度所致,待我开贴药,喂她服下后很快便能醒来。多休养几日,也不会有大碍的。”
范老夫人面色僵硬地向他躬了躬身,“有劳周先生了。”
随即她吩咐鸢尾随周铮去拿药。
夜时竣态度很端正,对范老夫人说道,“姑婆,是我大意,考虑不周,才让云莹表妹受惊过度,还请姑婆责罚。”
范老夫人拉着老脸侧身,一副不待见他的模样。
夜时珽沉声道,“去祠堂跪着,待云莹表妹醒来,求得她原谅你才能出来!”
“是。”夜时竣低下头,然后耸拉着肩离开秋水院。
目送他走远后,夜时珽朝范老夫人作揖赔礼,“姑婆息怒,时竣顽劣,是我看管不力,往后我一定好好管教他,再不让他如此鲁莽了。”
罚也罚了,礼也赔了,范老夫人再不满也不好再说什么,随即便进了屋,“莹儿我会照顾,你们都回去吧!”
夜时珽和夜时舒相视一眼后,一同离开了秋水院。
路过一处凉亭,兄妹俩同时停下了脚步。
“大哥,务必派人在暗中盯紧祠堂,说不定今晚有好戏看。”
“嗯。”夜时珽一脸沉冷。
“我先回院了,晚点我也去祠堂‘陪’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