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时珽紧抿着薄唇,除了眸中冷意外,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寒气。

夜时竣接着又道,“大哥,方才范云莹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她与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我们夜家男儿身负保家卫国的使命,如果娶回来的女子像她那般暗藏私心和算计,那可真是我们夜家的耻辱!再说了,就算她人品好,姑婆和范家若是心怀野心,那对我们夜家也是不利的!所以你同她的婚事,还请你慎重考虑!”

夜时珽朝夜时舒看去,“小妹觉得呢?”

夜时舒微微一愣,是没想到他会征求自己的意见。

不过既然他问了,她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于是也认真说道,“大哥,我赞同二哥说的。但我们也不想凭猜测去否定范家的人,所以我和二哥商议,想试探他们一番。”

夜时珽轻叹,“其实我也不想过早成亲,且我对范云莹只有表兄妹之情,并无心动之感。既然你们也都不喜欢,那便先考察她一些时日吧。”

夜时竣和夜时舒相视,都笑了。

第二天。

晌午时分,夜时竣突然吆喝着要去荷塘捉鱼。

还特意让人把范云濡和范云莹兄妹都叫去了。

夜时竣一到荷塘就砸进了塘中,跟只水猴子似的在里面扑腾。夜时舒也有样学样,跟着跳下塘去找鱼。

岸上,九姑和郝福瞧得哭笑不得。

范云濡和范云莹兄妹俩安静地看着,时不时交换一下眼神。

眼见夜时舒先捉到一条大鱼,范云莹走到九姑身侧,担忧地说道,“舒儿表妹是待嫁之身,还有不足一月就要与承王殿下成亲了,这塘水还有凉意,舒儿表妹在水中待久了,怕是不利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