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没回将军府,而是趁夜去了裕丰侯府。

裕丰侯府别的地方都很安静,唯独游清波的院子,下人一会儿送水、一会儿送药,很是忙碌。

房间里,游清波痛苦的呻唤声时大时小,但几乎没停过。

对游清波的情况,夜时舒不了解详情,但从夜时竣嘴里得知,游清波是铁定废了。

此时让她震惊的不是游清波呻唤声有多痛苦,而是游清波房里竟传出温氏的声音——

“波儿,你再忍忍,大夫说只要喝了药很快就没事了!”

……

鸡鸣时分,夜时舒和九姑回到将军府。

看着夜时舒咬牙切齿的样子,九姑忍不住安慰她,“王妃,说不定是探子看错了,温氏并没有去那间酒馆。”

夜时舒摇了摇头,“他们是二哥的人,能力不差,不会看错人的。华湘阁本就是一个神秘帮派,如果他们连掩人耳目的能耐都没有,那才是不正常的。”

只是可惜,她没能抓到温氏与华湘阁来往的证据,甚至在侯府蹲守了两个时辰,看着游建彬和温氏离开游清波的院子,也没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出现。

九姑不解地问道,“王妃,是裕丰侯府屡次想用毒药对付您,您直接把他们除掉就行。何况凭您的能耐,要除掉他们并非难事,为何您非要找到华湘阁的人呢?那些江湖门派多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说到底还是买方的过错。”

夜时舒垂下眸子。

按常理来说,九姑说的的确没错,买方才是最可恨的。

可上一世,华湘阁的人在她面前现过身,这就不是简单的买卖了,而是实打实的帮凶!

而她通过上一世的遭遇,严重怀疑母亲的病逝也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