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时珽一记刀眼给他射去,“跟他有什么酒可喝的?不是一路人,别什么热闹都去凑!”

在他们小妹假死的事上,他们大舅舅与大舅母想让自己女儿过继到他们夜家,从而取代他们小妹嫁承王的事,以及勾结魏家买通冬巧欲在万福寺让魏永淮玷污他们小妹清白。

这些事,虽然没有与裕丰侯府翻脸,但足以让他们一家从此再不与裕丰侯府沾边!

“大哥,我们和游清波来往不多,往年我们回京也不见他如此殷勤,突然间示好,必定有诈。”夜时竣笑着朝夜时珽挤眼,“你就不想知道他邀请我们喝酒的目的吗?”

夜时珽抿紧唇,眉眼透着一股冷冽。

夜时舒忍不住出声,“大哥,我赞同二哥的猜测,黄鼠狼给鸡拜年,必定没安好心。不去会会他,又如何能得知他的目的?大舅舅一家背地里尽做恶心我们的事,我们也是时候给他们点教训了!”

夜时珽剜了她一眼,“这是男人的事,你个女子家家的掺和什么?回头让承王知道你如此不安分,也不怕他对你生嫌?”

夜时舒心下腹诽。

她都已经做了不少事了,承王要生嫌早就嫌上了。

再说了,她发誓这一世要做自己,承王嫌不嫌她都无所谓。

“大哥,小妹要去就让她去吧,大不了不让她现身,正好在暗中监视游清波。”夜时竣忍不住替自家小妹说话。

夜时珽各瞪了他们一眼。

没反对,也就代表他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