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她嫁给魏永淮后,父兄又去了西北,留下身为她大嫂的范云莹在京城打理将军府。

但她卧病两年间,范云莹却一次都没去魏家看过她,最多就是节庆日派人去问候她一声。

她没有资格说范云莹不是她大哥的良人,但是她能说,范云莹对她有两幅面孔。

望着夜庚新离去的背影,她犹豫了片刻后,试探性地问夜时珽,“大哥,怎么听见爹提起你的婚事,你好像不乐意?”

夜时珽抿了抿唇,本就冷峻的脸庞绷得更紧了,“我常年在外带兵,娶亲后也只会冷漠对方。可这桩婚事是早就定下的,姑婆又是爹的亲姑母,我也不好拒绝。”

夜时舒笑了笑,“云莹表姐与我们许多年未见了,她是什么性情我们也不了解,不如等姑婆带她来了再观察观察?”

夜时珽抬起手,如小时候那般摸了摸她的头,“好,都听小妹的!反正以后大哥、二哥随爹出征,是你大嫂留在京城陪你。娶谁大哥不在意,大哥在意的是你未来的大嫂能否替我们照顾好你。”

夜时舒心中一暖,鼻子忍不住发酸。

如果上一世大哥是觉得范云莹温柔体贴才娶的,那她宁可不要。

“大哥,快去看二哥吧,不然就他那性子,怕是屁股开花都得跑出来!”她笑着转移话题。

“嗯。”

他们去到夜时竣的玉竹院时,府医周铮已经给夜时竣上完伤药了。

夜时竣趴在床上,正跟周铮说话,“周叔,多久能消肿?好不容易回京,我可不想在床上浪费光阴,我还得抽空去承王府见承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