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你直说无妨。”夜时舒好奇地看着她。

“王妃,王爷说与您相识已有一段时日,可您从未给过他书信,他想……”九姑不自然地低下头,“王爷想您给他写信。”

“……”夜时舒愣住,同时额角隐隐掉下黑线。

要她书信?

承王这是觉得她曾经给魏永淮写了不少书信,心中不平衡,所以他也要她的书信,好把魏永淮比下去?

九姑见她不语,忙干笑着解释,“王妃,王爷不是有意为难您,而是他吃旁人的味,所以才有此要求。”

夜时舒哭笑不得。

她是该说承王幼稚呢还是该说承王幼稚?

“九姑,你去准备笔墨吧。”

“好!”九姑似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爽快地答应,立马喜上眉梢。

整整一日,夜时舒什么也没做,就在房里埋头奋笔疾书。

九姑也不敢去打扰她,生怕不小心看到他们夫妻之间的小秘密。

傍晚时分,夜时舒将写满字的画卷交给九姑。

九姑接过画卷便急匆匆离开了将军府。

她刚一走,郝福便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