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魏永淮想拿回何物?”
“也没什么,就是以前互通的一些书信。”夜时舒指了指桌边的小箱子,“他给我的我都带来了。”
尉迟凌眸光落在箱子上,那眼神锋利如剑,似与箱子有仇般。
“文岩!”
“王爷,属下在。”车轮椅后面的文岩立即上前。
“拿去烧了!”
“是!”
文岩领命,抱起夜时舒带出来的那口小箱子快速离去。
九姑默不作声地跟着退了出去,还体贴地为他们关上房门。
雅室里。
就他们二人。
“本王送你的珠宝可收到了?”
“嗯,多谢王爷赏赐。”夜时舒福了福身。
“听说你不喜欢?”
“……”夜时舒微微一僵,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九姑传的话。她暗暗地调整心绪,然后抬起眼冲他笑了笑,“王爷,是人都爱财的,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只是王爷一口气送那么多,件件都贵重无比,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我是惶恐不安、受之有愧。”
“你喜欢便好。”
尉迟凌自己转着车轮到桌边,扫了眼桌上的茶具,见只有一只用过的杯子,沉冷了许久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