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血从冬巧嘴里喷出,然后整个人趴在墙下,痛苦又恐惧地望着夜庚新。

夜庚新下令,“郝福!把她带下去严加审问!”

“是!”

郝福从门外唤了两名家丁,很快将冬巧带走。

离开时,冬巧还不甘心一般频频回头朝床上的夜时舒看去,“小姐……小姐……奴婢冤枉……”

但夜庚新那一脚明显下得狠,她虚弱得根本没力气正常发声。

周铮去而复返。

夜时舒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舒儿……你……”夜庚新看懵了,不是还没喂解药吗,怎么就醒了?

第25章 如实交代

“爹,我中毒是装的。”夜时舒朝周铮感激地笑了笑,“多谢周叔配合。”

“这到底怎么回事?”夜庚新恼怒地瞪着他们。

“爹,您别怪周叔,这都是我的主意,是我提前让人通知周叔陪我作戏的。在去承王府之前我就察觉到了冬巧有判主之心,只是我没足够的证据,所以把她打发去了裕丰侯府,以免她坏我‘假死’的好事。”夜时舒上前将他扶到桌边坐下,认真与他说道,“她今日突然跑回来,还称自己因为我的死讯而一病不起,所以才回来晚了。我猜她这些日子在裕丰侯府肯定与人密谋了一些事,我不想被坑,所以就假装中毒试探她一番,没想到还真从她身上搜出了药。”

“如此大的事,你为何不早同我说?”夜庚新很是愤懑地瞪着女儿,“你现在做事,是越发不把为父放在心上了!”

“爹,哪是我不想同您说,我空口无凭的同您讲,您信吗?”夜时舒委屈地红了眼眶,“上次我同您说魏永淮不是良人,您不信,说魏家是图谋我的嫁妆,您也不信,说魏永淮和骆丽娴无媒苟合、暗结珠胎您还是不信。这冬巧在我们家十年,我要说她对我不忠,您怕是会直接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