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食材!”冬巧说完便先朝悦心院跑去。

望着她跑远的背影,九姑突然开口,“王妃,这丫鬟并不像大病初愈。”

夜时舒扭头看她,“你会看病?”

“回王妃,奴婢在军中跟着军医多年,学了些望闻问切的皮毛。”

“哦。”听她如此说,夜时舒不敢再看低她,遂好奇问道,“九姑,我前些日子在承王府小住,怎没见到你?”

“回王妃,前日王爷急召奴婢回京,奴婢是昨夜到的。”九姑笑着回道。

“……”夜时舒沉默。

时下女子学医比习武还难,可九姑既会武又懂医,说是难能可贵都不浮夸。

承王如此费心为她挑人,她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说是监视吧,好像说不过去,毕竟要监视她,随便让文岩和文墨做就行了。

何况下个月她就正式嫁进承王府,府里每个人都能监视她,何必另外安排个样样都精通的女人到她身边?

她们边走边说,到了悦心院后,夜时舒给她大概讲了一下院里的情况,也没忘提醒她,“九姑,将军府不同于其他府邸,规矩多的地方你多担待。”

九姑如何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王妃放心,奴婢的任务是护您安危,若您发现奴婢有何不轨之举,可随时处决奴婢。王爷是奴婢的主子,您是王爷的王妃,便也是奴婢的主子,您有随时处决奴婢的权利。”

她这番话还真是堵住了夜时舒心中的那点猜忌。

何况眼下她正需要人,于是对九姑招了招手,示意她近前说话。

“王妃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