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时间也没想好要如何同他解释为何魏永淮会在这里,总不能说魏永淮是专程来找她说梦的吧……

“这不是魏公子吗?”还是文岩开口打破了沉静又压抑的气氛。

魏永淮从凉亭走下,在夜时舒身侧站定,躬身向尉迟凌行礼,“见过承王殿下。”

尉迟凌半眯的凤目轻扫过去,“魏公子来将军府找本王的王妃有何要事?”

魏永淮还算从容,回道,“听闻舒儿还活着,永淮念及以往的情分,特来探望。”

舒儿……

情分……

这些字眼落入尉迟凌耳中,让他本就有些狰狞的疤痕脸更多了一丝恶气,“魏公子,记住她现在的身份,承王妃!如果青梅竹马算情分,那京城与本王年龄相仿的女子都能算本王的青梅竹马,本王岂不是与她们都有情分?”

车轮椅后面,文岩低下头,肩膀狠狠地抖动起来。

夜时舒把脸扭开,朝没人的一侧憋紧了笑。

魏永淮脸上浮出难堪之色,不过碍于承王身份,他还是硬撑着礼数回道,“承王殿下息怒,是永淮僭越了。”

接着他拱手又一礼,“永淮还有事,就不打扰王爷和王妃说话了。”

夜时舒微微斜眼,看着他急走中显得狼狈的背影,红唇不由得勾起一丝冷笑。

“他来找你做何?”冰冷的嗓音传入她耳中。

她赶紧端正身形,垂眸回道,“回王爷,魏永淮之前是以为小女死了,贪图不了小女的嫁妆,所以才同意退婚。得知小女还活着,心有不甘,特意上门来纠缠小女的。”

“既知他会心有不甘,为何还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