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为何夜时舒会性情大变、为何一夜间就舍弃他们多年来青梅竹马的情意!
“母亲,我要出去一趟!”他掀开被子着急下床。
“淮儿,你要去哪?你晕睡了一天一夜,身子还没好利索呢!”葛氏担忧不已地拉住他。
但魏永淮直接从衣架上取了外袍,一边穿一边急步往门外去,“我要去找她!”
葛氏,“……”
等她回过神,儿子已经跑没影了。
她瞪向小厮,怒道,“还愣着做何?还不赶紧跟上!要是公子出什么意外,我要了你脑袋!”
小厮立马追了出去。
……
夜庚新从宫里回来后,又找到女儿说话。
“皇上已让礼部准备你和承王的婚事,婚期就在下月十八。”
“下月十八?这么急?一个月都不到!”夜时舒有些惊讶。
“急什么急?承王把你‘牌位’领进承王府,尉迟家的玉碟上也有了你的名,你现在已经是承王妃了,婚礼不过就是补偿而已,拖久了你以为名声好听?”夜庚新没好气地道。
夜时舒哭笑不得。
冥婚也是婚,牌位在哪她就是哪家的人,就算她现在想反悔都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