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你是心疼承王,怕他受委屈,可这也是承王的意思,何况他已经把夜家女的牌位带回府了,难不成朕还派人去把人家的牌位抢了亦或者毁了?”尉迟晟没好气地道。

澜贵妃气得心窝子发疼。

夜时舒与承王的事已经在皇上这里过了明路,现在除非夜庚新自己去承王府把女儿的牌位领回去,不然谁去都不占理!

她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承王竟然悄无声息地跟夜庚新拢到一处……

天知道她有多恨!

……

承王府。

拿着自己的牌位,夜时舒干干笑道,“呵呵!这字雕刻得不错!”

“你高兴就好。”

看着男人疤痕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她柳眉微微蹙起,“王爷,我瞧着您挺乐在其中的,不知您娶个牌位有何所图?”

尉迟凌凤目微挑,“如果本王真有图谋呢?”

“不知王爷图什么?”

“图色,可行?”

“……”夜时舒不听则以,听到他的答案瞬间黑线直下,承王这是在调戏她?

就在她无语得不知该如何接话时,只听尉迟凌认真道,“本王与你父亲已联名上奏请旨赐婚,父皇赐婚旨意未下前,你不可现身。若你想彻底摆脱魏家,需得耐住性子等待旨意。有了赐婚圣旨,你再‘死而复生’,那时就算有人不甘心也已成定局,任何人都休想更改。”

“是,一切听从王爷安排。”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帮她,此时夜时舒对他都是万分感激和敬重的。

看着手中自己的牌位,她不禁又想起上一世自己被毒害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