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广征虽没有哭,但也悲痛的连连叹气,似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

承王府。

文岩一脸肃色地禀道,“王爷,两拨人,一拨是魏家与裕丰侯府勾联买的杀手,另一拨是太子的人。”

文墨接着道,“王爷,看来您把夜三小姐带回府,是惹恼了太子。”

车轮椅上,与他们神色相比,尉迟凌却是面色如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把茶杯当把玩件的他只淡淡地开口,“惹恼他又如何?有能耐他大可把人抢去。”

文墨又道,“太子这一出手着实凶狠,对付一个女子,竟出动了精心培养的麒麟卫。好在我们防备着,不然这次夜三小姐不死在麒麟卫手上也会真淹死在护城河中。”

文岩瞥了他一眼,“太子不狠能行吗?夜三小姐嚷着非我们王爷不嫁,还明目张胆地住进我们承王府,太子要是不早点下手,万一夜三小姐与我们家王爷真培养出了感情,那夜庚新手中的兵权可就与他无缘了!”

文墨笑了起来,“我瞧着夜三小姐也是个狠角色,那护城河深不见底都敢跳,这气魄真没几个大家闺秀能比的,要是她真与王爷成了好事,王爷可是赚大了!”

听着两手下的对话,车轮椅上的某王爷一脸黑,“本王是没人要了吗?要你们操心!”

文墨和文岩立马低下头。

正在这时,门房侍卫来报,“启禀王爷,致和将军求见!”

尉迟凌轻抬下颚,示意门房放行。

没一会儿,一身悲愤的夜庚新便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