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夜时舒非但没一丝动容,反而在听到他这番强烈的质问后更是满心满眼溢满了寒气。

眼前的男人,多么诚恳、多么的深情、多么的受伤……

可上一世,那一碗又一碗的慢性毒药由他的手喂进她嘴里,是那么的阴狠、那么的毒辣、那么的无情!

两年……

整整两年……

从新婚洞房到死不瞑目,他每日都在毒害她,无一日间断……

要多狠的心才能做到如此残忍的地步?!

上天怜悯让她重活一世,难道是让她重蹈覆辙?

她回头看了一眼因为她要退婚而满脸羞愧的父亲,心里如压着千斤巨石喘不过气。

她要如何让父亲相信,魏永淮早已与他的义妹无媒苟合且暗结珠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