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景寒去江南避避风头,不是顺带的事?”皇帝看着两人,苦口婆心地解释,“景寒若是不愿与舒窈分离,带着舒窈去江南也未尝不可。”

皇后闻言,上下扫了眼皇帝,她的态度倒是有些松动。

“这倒是不错。”皇后垂眸,轻声说道,“小两口一直待在京城也无趣,若是能趁此机会去江南,也算是个消遣。”

话说到这,皇后便看向谢景寒:“景寒,你意下如何?”

“若你不愿意去,谁都逼不了你。”皇后又道,“哪怕是你皇兄也不行。”

皇帝闻言甚是无奈,皇后待谢景寒如亲子,他也是如此,甚至他待谢景寒,比自己的几个儿子更好。

于是,皇帝便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左右在你们心中,朕就是这个坏人。”

帝后二人说话时,谢景寒垂眸不语。

眼见两人你不服我我不服你,谢景寒才道:“就按照皇兄的意思去做。”

“身为大黎的一员,不论是否能带舒窈去江南,臣弟都不会拒绝此次任务。”

“不过。”他说到这,顿了顿,“能带舒窈一同前往,是最好不过的。”

皇帝闻言,喜笑颜开,还不忘朝着皇后瞥了眼:“不愧是景寒!”

皇后见状,轻笑了一声:“景寒是陛下一手教导出来的孩子,自是将大黎放在首位。”

话说到这,她便也将心中的担忧一并说了出来:“只是世家的手虽伸不得那么长,但他们丧心病狂下,难保不会与水匪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