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乐呵呵的笑了笑:“这笔买卖做得划算,几万两银子,足够咱们兄弟好生潇洒一阵了。”

陈夫人被扭送到温以彤面前时,还未回过神来,这几个男人动作粗鲁,压着她的双手,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双肩的疼痛之上。

见到温以彤时,她愣了许久。

“你这是……”她四周环视一眼,发觉只有温以彤一个女人,其余全都是船上的男人。

一时间,陈夫人死死的盯着温以彤,脑中浮现出了许多念头:“你与这些人有苟且?”

如若不然,温以彤怎么能喊动者么多替她做事?

闻言,温以彤大笑了一声:“与他们有苟且?与他们有苟且的,不是陈彻吗?”

“你当我还不知道吗?”温以彤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彻骨的冷意,“这艘船、这些人,都是陈彻请来的!”

“你们为了谋财害命,花了这么多的精力。”温以彤眼神阴森,“如今还要装模作样?”

“真当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温以彤冷声道,“我早就知道了!是你们花钱请了这些人来害我!”

陈夫人对此自是知情,正因如此,她才会怀疑到温以彤的身上。

本就是他们请来的人,为何会帮起了温以彤?

温以彤全身上下,除去这张脸还有什么值得这群人动心的?

突然间,陈夫人心一抖,她双眼瞪大了,突然记起来除去这张脸外,温以彤最让人动心的,是她那一大笔嫁妆。

片刻间,陈夫人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她眼珠子四下转动着,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见温以彤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早已猜到了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