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有刘家与甘家的人在暗中浑水摸鱼,试图转变风向,但铁证如山,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此事是温国公所为。

温国公见此情景,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

楚老夫人亲口说出这封血书是出自楚婉清之手,绒绣也被楚老夫人认出是楚婉清身边的贴身侍女。

如此一来,人证物证俱在。

温国公与温夫人二人,就是当年毒杀楚婉清的真凶!

白大人脸色一寒,不过这件事,恐怕还轮不到他一人做主。

于是,他看了眼楚老夫人与楚老将军,试探性问道:“温国公有爵位在身,仅凭大理寺,还不足以将他治罪,还需向陛下禀明此事。”

闻言,楚老夫人冷笑了一声。

“老身也要去见陛下!”

她冷眼扫了温国公好几眼,意有所指:“当年是没有证据,这才让他们这对狗男女逃了一死,这一次……老身倒要看看,还有谁站出来替这一队狗男女说话。”

说罢,楚老夫人便带着楚老将军大步流星的离开。

白大人紧随其后,背后冷汗一阵一阵的。

他可不想被楚家人在心中记上一笔,要知道,楚家人是最记仇的了。

至于温国公……

白大人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面如死灰的温国公,心中暗道——在陛下心中,一个不中用的温国公与为大黎守了数十年过门的楚家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更何况温国公犯下的罪行证据确凿,纵然对方不是楚家,也能让温国公踉跄入狱了。

这般想来,白大人脚下的步伐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