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狼狈模样,怎能被奴才看去?

温舒窈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顾虑,当即便道:“温国公,齐嬷嬷与司青都不是外人,你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你……”温国公当即就发觉了温舒窈称呼上的诡异之处,然而他刚想开口,便被齐嬷嬷锐利的眼神瞪了回来。

他回过神来,温舒窈已经是景王妃了,哪怕是直呼他的名字,也合乎礼法。

片刻,他忍下一肚子怨气,沉声道:“应天府的那件事,你可听说了?”

温舒窈诧异道:“何事?”

见温舒窈不知情,温国公心中一喜,急忙与温夫人撇清了关系。

“你是不知道!张氏她就是个毒妇!她为了拉我下水,竟去应天府敲响了登闻鼓,还胡言乱语,说我害死你你母亲!”

“你知道的。”他说到这,急切想要证明自己对楚婉清的感情,又接着说,“我对你母亲一往情深,若非张氏趁我醉酒装作了你母亲的模样,我是绝不会与她……”

“当年你母亲的死,的确有蹊跷,可我当时悲痛欲绝之下,根本没有察觉到蹊跷,如今想来,恐怕就是她所为!”

“她见我失势,见张贵妃倒台,狗急跳墙之下,竟然栽赃陷害于我!舒窈,你可要替为父做主啊!”

温国公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恳切,他看着温舒窈,迫切等待着温舒窈的回答。

只是,温舒窈的反应却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舒窈。”他看着温舒窈平静的美丽面孔,心凉了半截,直觉告诉他,温舒窈此举,有些怪异。

在他的注视下,温舒窈偏了偏头:“温国公,你是将我当做了傻子?”

“张氏恶毒,你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