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国公只觉得眼前一黑,全身的血液在此刻涌上了他的大脑,他死死的捏着一双手,想要说些什么,却在极度的愤怒与恐惧之下,只能发出不知名的音节。

“老爷!”管家叹了口气,“您还是早些做准备吧!”

至少……至少也要去景王府求求情。

管家在温国公府大半辈子,看得清楚明白——先夫人的死与温国公脱不了干系。

可现在温夫人敲响了登闻鼓,按照规矩,这是要上达天听的,如此一来,温国公除了求助温舒窈,便再也没有其他出路了。

温国公大脑嗡嗡作响,他许久才回过神来,喃喃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怎么敢这样对我?她难道就不怕我……”

突然,这话到了嘴边,温国公再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温夫人自然是不怕的,他哪里敢将温夫人与信王的关系公之于众?

如此一来,他岂不是成了信王一党?

成为逆贼余孽,整个温国公府都要被牵连。

若只是这桩案子,他顶多是没了自己的一条性命,有温舒窈在,好歹不会连累到温国公府其他的子弟。

霎时间,温国公手脚冰凉,他死死的咬住牙根,恨恨的盯着前方。

张蓉蓉!

他咬牙切齿地在心中念着温夫人的名字,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

管家见状,提议道:“您现在去景王府,恐怕还有一线生机。”

闻言,温国公迅速反应过来,他穿着衣裳,手忙脚乱的吩咐道:“备车!备车!我要去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