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在温国公多年的下人们而言,他们早已是猜到了这位主子的性子。

如此一来,他们便纷纷跪倒在地求饶。

对此,温国公不为所动。

他与温夫人一道回了前厅。

“遮掩?”温国公立即问道,“你是有什么好法子将此事遮掩过去?”

他心中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着实是放心不下。

温舒窈那个丫头太过聪慧,只怕早已有所察觉,才会一步步与温国公府划清界限。

只可恨那丫头背后有着景王府,现在的景王,堪称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立下如此大功,皇帝绝不会薄待了他,连带着温舒窈的身份也水涨船高起来。

听着这话,温夫人冷冷一笑:“这有何难?我们只要咬死不认即可,温舒窈与楚家人难不成还要开棺验尸?”

温夫人说到这,冷冷的抬起双眼,与温国公对视:“她们绝不会开棺验尸。”

开馆验尸这样的事,就算是普通人家也不会做,更何况是楚家?

楚婉清身份尊贵,高门贵女,他们绝不会开棺验尸。

因此,温夫人心中的把握更大了。

她此刻衣裳凌乱,发髻更是乱糟糟的,可她说话却极为镇静,温国公也是如她一般,前厅内,两人仿佛是一具木偶,诡异极了。

林嬷嬷看在眼里,纵然早已知晓这对夫妇二人的性子,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夫妇二人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相敬如宾的时候。

可两人之间平静的氛围最终还是被打破了,只因一人神情慌张送来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