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皇帝叹了口气:“可你此举也太过惊险!一旦信王有所察觉……那便会打草惊蛇,恐怕他未来几年都不会有动作了。”

信王本就是胆小谨慎的性子,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一旦发觉自己暴露,一定会再次蛰伏下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有信王这样的人蛰伏在身边,皇帝一想到这场景,便觉得头疼。

好在是谢景寒与温舒窈配合默契,就连这北狄公主……竟也被他们说服了。

皇帝眼中有些许变化,目光在温舒窈与谢景寒夫妻二人身上扫了几眼——也不知是谁劝服的北狄公主。

莫非是景寒?

若单单瞧着景寒这张脸,的确是有这样的天赋。

他心中稍稍一想,面上神情稍有波动。

谢景寒一看便知他的心思,干脆利落地说道:“皇兄,能够劝服北狄公主,多亏了窈窈。”

闻言,皇帝讶然看向温舒窈。

就在前几日,耶律丹刚对谢景寒示爱,温舒窈竟能大度至此,与耶律丹合作?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皇帝心中思索着,面上没有显露分毫,只微微颔首:“不错,你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谢景寒道:“三日后,我便与外祖父一道,率领大军前往边关。”

“这做戏自然要做得真一些。”谢景寒说到这,轻嗤了一声,“不然的话,凭着他那胆小如鼠的性子,恐怕不敢轻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