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窈说话的时候,便将藏在袖间的信拿了出来。

她这样可怜无助,然而在场的人中,除了谢景寒与楚老将军还有帝后二人外,没有一人相信她的话。

“一封信罢了,现在死无对证,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样拙劣的借口,到底有谁会相信?”

“难说……陛下最是疼爱景王,难保不会为了景王徇私。”

“若是别的事倒也罢了,这可是北狄公主,她就这样死在了景王妃的手上,就算陛下想要徇私,这件事也藏不住。”

“更何况……这么活生生一个人没了,咱们从哪再找出第二个北狄公主还给北狄王?这场战事在所难免。”

众人议论纷纷,最后的目光全都停留在了谢景寒身上。

他们想要知道,谢景寒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而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谢景寒沉声道:“人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北狄若要战,我便迎战。”

“区区北狄,手下败将。”楚老将军也在此刻高声道,“我们与北狄之间本就没有调和的余地!倒不如趁此机会,一举打入北狄王城!”

谢景寒与楚老将军的态度十分鲜明——本来就是要打的,倒不如趁着这次机会,一举将北狄拿下。

刘尚书冷冷一笑:“你们说得倒是轻巧,打仗不要银子吗?打仗不要人吗?那么多的银子那么多将士的性命,就全都为一人?”

靠在谢景寒怀中,脸色苍白六神无主的温舒窈终于有了反应。

她双眼含着泪光,颤声道:“若……若我也死了呢?是不是就能抵消这一切?”

闻言,刘尚书愣了愣。

聪明如刘尚书,自然能看得出今日一事有蹊跷,可所有的线索与矛头都指向了温舒窈,他自然也要趁着这个时机踩一把谢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