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图一边说着,一边撇着耶律丹的脸色。

见耶律丹神情凝重,显然也是将这话听了进去,他暗暗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属下觉得,信王或许是……暗藏祸心。”

耶律丹能以女子之身,在北狄获得诸多家族拥护,靠的便是她聪明的脑袋。

在冷静下来后,她心中的疑云逐渐消散,双目也变得清明:“其实……他若想要让边关动乱,还有一个省心省力的办法。”

呼延图睁大了双眼,看着耶律丹:“什么办法?”

其实此刻,呼延图心中已经有所怀疑了。

耶律丹语气平缓,一字一句到:“那就是杀了我。”

“无论是谁动手,但只要我死在大黎境内,父王一定会动兵——不论是为了替我报仇,还是维护北狄尊严,他都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我一死,大黎与北狄之间的矛盾,当真就再也不可能化解了。”

耶律丹神情平静地说出这番话,呼延图大为震惊,他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想杀您!”

“这驿站已经不安全了。”呼延图想到方才那神不知鬼不觉送进来的信,神情逐渐不安。

“不必担心。”耶律丹抬了抬手,按住了焦躁不安的呼延图,“他既然想要选在千秋会上动手,便证明他在千秋会上设有一个圈套。”

耶律丹眯起双眼,娇柔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左右我在他的算计中都是要死的,怎么才能将我的死利用到极致?”

“自然是将我的死栽赃陷害给谢景寒了。”耶律丹咬牙道,“他当真是好算计!”

耶律丹的眸光闪动,不过片刻,她便有了成算。

“他算计我们,我们也未尝不能算计他。”耶律丹冷冷道,“二十万两银子,他出不起,可在这京城中,可是有不少人能出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