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货色既然能被寄予厚望,那王位……为什么不能是我的?”耶律丹冷眼扫向信王,“你们大黎不也有过女皇帝吗?”
闻言,信王顿了顿。
片刻,信王开口道:“若北狄是你做主,那对我而言,倒是好事一桩。”
“我不怕坏人。”信王语气幽幽,“我只怕蠢人。”
不巧,北狄那几位,都是蠢人,如若不然,他也不会跟一个女人合作。
信王嘴上说着,可眼中那一丝不屑,仍然落入了耶律丹的眼中。
耶律丹在北狄虽然受宠,可每当她想要触碰这些权力时,便会从那些人的眼中看到这样的眼神。
耶律丹不会误解这样的眼神——这分明是瞧不起她女子的身份。
一股怒火从心中升起,耶律丹死死的捏紧了双手,这才将目光勉强移开。
“多说无益。”耶律丹冷冷道,“信王还是说说,我们怎么合作吧。”
“要么,你给我边关布防图,要么……你给我二十万两银子。”她一字一句道,“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要。”
只有这两样东西,才能让她壮大自己的阵营。
听得耶律丹掷地有声的话,信王沉默了一会儿。
这两样东西对于现在的信王府而言,不可谓不难。
边关布防图除了皇宫,就只有谢景寒手上有。
要从谢景寒那得到布防图,与闯入皇宫强行夺得布防图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