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丹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

头一次她回想起了那个谣言——谢景寒不举。

她相信,这世上只要是男人,就不会对自己视而不见。

唯有谢景寒这样不能人道的男人,才会心如止水。

然而现在探子们却说,谢景寒会为了自己的王妃徇私枉法,不顾御史弹劾,将堂堂的世家贵妇关进了大牢。

饶是北狄没有这么多的规矩,也不敢将那些家族的夫人关进大牢中,谢景寒此举,摆明了是在折辱人。

“什么地方能遇到景王妃?”耶律丹压低了声音问询。

闻言,探子们思索片刻:“应当是朱雀街的流朱阁。”

“流朱阁?”耶律丹若有所思,“或许我该去会一会这位景王妃。”

她的话刚说出口,呼延图便皱着眉:“公主,您身份敏感,若是贸然出去,恐怕会引来大黎的怀疑。”

“您与信王……”呼延图压低了声音,“信王是我们埋藏在大黎最深的一颗棋子,若是不慎暴露了他的存在,那咱们之前的计划,可都落空了。”

耶律丹抬了抬手,她知晓呼延图的担忧,因此语气温和:“呼延将军,你恐怕忘了——以大黎人的多疑,哪怕我从不踏出驿站一步,他们也会想方设法从我身上打探消息。”

“他们那样多疑,我若是谨慎地待在驿站内,他们恐怕还要怀疑我有着更大的阴谋,我倒不如主动些,多去找一找景王,如此,也好坐实我对景王一见钟情,锲而不舍的形象。”

“在世人眼中,我们女子就是小心眼。”耶律丹轻笑道,“被景王冷落了,我自然是要去会一会景王妃,看看这位景王妃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