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十几个人跪坐在那。
“你们在大黎待了十几年,可有什么发现?”耶律丹低声问道。
跪在她面前的这十几人,单单从样貌上看,与大黎人没有任何区别。
可他们却是北狄隐藏在大黎京城十几年的钉子,平日里收集了不少跟大黎有关的消息,只等着耶律丹的到来。
“景王与大黎皇帝的关系甚好。”一人若有所思,“不少大黎的官员都说,皇帝是将景王当做儿子一样宠爱,之前还有传言说皇帝要将皇位传给景王。”
“那时这个传言一出来,不少人都信了,直至皇帝亲口说会在几个皇子中选一人做太子,这流言才消散。”
“不过,由此可见,在世人眼中,皇帝待景王的确是极好的,如若不然,也不会有这些流言传出。”
十几个探子你一句我一句,却没能说出一句让耶律丹满意的话。
她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那我倒想问问你们,谢景寒有什么弱点?”
闻言,本来热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探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景寒有什么弱点?
这些年来,似乎没有人发现过。
耶律丹娇俏的脸上,不耐之色愈发明显。
“你们就是这样办事的?”她冷声道,“在大黎蛰伏十余年,竟连他的弱点都不知道?难道说,他身上没有弱点?”